信高最重衣冠,最厌文人那种坦胸露|乳的风流,他这下服了生热的药,她倒要看看他信高到底怎样对抗。
信高就诊之后,失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服着御医开得药。
他现在无心计较慕玉绡对他的恶作剧,他在想慕玉绡赶他前别有用意的话。
没错,他之前便意识到国内有股暗含的力量一直在干预朝政,甚至是在搅动三国之间的平衡。
但每当他想去探究时,这股势力就是沉入水中,让他摸不清踪影。
信高缓过劲来后,他慢慢走到窗边,他打开窗户,看着接近中央的明月攥紧了手,良久他如同泄力般松开。
自己喃喃道:“真是老了。”
那边信高刚查出死的五位官员与云北战事有关,这边钟离合就把下属暗中召集起来,共同商讨此事。
钟离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神色平淡但威严如毒刃般看向这群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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