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潘畔便拉着丘聊的衣袖去看湖中的鱼,道:“丘聊,你看这鱼吃花了,我告诉你,这种吃花的鱼烧起来最......”

        丘聊盯着潘畔拙劣的演技,沉声道:“陛下都可以忍慕玉绡毫不犹豫喝下断子汤,只是一个姓氏,又哪里能伤到我。”

        他咬牙切齿道:“有关她的对我而言都极为重要,潘畔你说吧,我能接受。”

        潘畔见丘聊攥紧了手,皮上青筋尽露,像是将破的鼓皮,眼尾也发着红,断然一幅在半怒半魂散图,好不吓人。

        他不免在心中吐槽道:你真的能接受?

        但此时既是他引的话题,也是他没掩好情绪,这才引起丘聊的关注,若是他非把这丝疑虑给丘聊压下去。

        恐怕,丘聊的情绪真不一定能控制住。

        潘畔斟酌了一下,道:“你跟青槐是在什么时间认识的。”

        他其实更想问丘聊,他是什么时候把青槐给掳过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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