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聊写完这个字还有些愉悦,但是他见潘畔的脸上满是复杂,心情也慢慢地变得沉重起来。

        良久,他问道:“潘畔,这个嘗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听说云国的人改姓都是有缘由的,选择哪个姓氏背后也定是有故事。

        一开始他只顾着开心青槐改名,因为这样慕汉飞就算是拿慕玉绡的婚事跟赫连炽要“青槐”,赫连炽也无法把青槐交给他。

        ——这世上没有“青槐”,有得只是他丘聊的妻“嘗槐”。

        可是,今日潘畔的表情告诉他,这个姓氏绝对不简单,青槐选“嘗”肯定有缘由,而且这个缘由,潘畔恐怕很难跟他说。

        潘畔的心越发沉滞,一股难以言说恐惧席卷他的灵台,无法疏通。

        丘聊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你说吧,我没你想得那般脆弱。”

        青槐脸上没有情绪他都忍过来了,无时无刻的尖刺他都漠视掉了,只是一个姓氏,又能...伤到他哪里。

        潘畔笑道:“这个姓氏挺古老的,在云国也偏僻,挺乏善可陈的,你没必要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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