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轻轻抚着傅夜朝的侧颊,心疼道:“一定很辛苦吧。”

        傅夜朝被抚的舒服,他抓过慕汉飞的手,在上面落满了密密麻麻的吻,随后乖乖地摇摇头:“现在想来,只觉问心无愧。”

        入仕是他选择的,他不后悔。若是有什么担心的,除了担心他能不能护住淑清,他还担心他有没有窃东西。

        故,身处庙堂,他惨淡经营深思慎行,生怕出了一点点错不配其位,是以窃职。

        对下谋策,曾经的一叶知秋全然不在,只能步步小心时时关切,生怕谋虑失当残害百姓,是以窃命。

        慕汉飞轻声应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翻倒在地的酒瓶,问道:“暮生,你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傅夜朝轻轻笑着:“因为高兴啊。我窃到了你的心。”

        他最讨厌窃别人的东西,故肆意妄为中带着谨慎。但是对于慕汉飞,他同样谨慎对待,可是也不一样。

        他想窃他家淑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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