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的心中涌现出丝丝酸意。

        或许是月正明,又或许是酒太烈,但更是慕汉飞在身旁,傅夜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

        “我啊,在朝堂上孜孜以求嘉谋善政,冷血冷情,不留半分人情,有人就说我这性子当真天生适合波谲云诡的朝野。”

        “可是淑清,我不喜欢奸狡诡谲的人心啊。”

        慕汉飞轻轻摩挲的傅夜朝的脸颊,轻声安慰道:“暮生,我知。”

        暮生看似诡衔窃辔,实则责任感很强,只要是他挑起的重担,哪怕是付出生命,他都会把之高高挑起,直到完成,才轻轻放下。

        而且,刚刚入仕时,暮生一定很难吧。

        当时傅伯父已经致仕,就算傅伯父仍在丞相之位,凭着暮生的傲气,也绝不依靠伯父。

        他自己一人,就那样,在朝堂上摸索着,受着双重的伤,忍着茶楼的恐惧与厌恶,看似平步青云般走到了吏部尚书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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