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并不迂腐,他不反对史余留任武职,倒也允了史余。可他并不知道史余是因他才担任武职的,后来知道一直令自己骄傲的学生看上了一个下里乡人,还是个男人,当场发怒写了许多信令史余回京并与自己断绝关系。
史余也是犟,他回了京,但却跪在李岩寝室前三天三夜,这才让李岩松了口,再度回到会稽,为他改任文职。
老爷子虽看不上自己,但这些年来也并未强硬阻碍两人,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看好他们两人,而是随时准备让史余回京。
这次自己的信恐怕是不小心先到了老爷子手里,他一顿吹胡子瞪眼后,便不动声色想尽各种办法阻碍史余回到会稽。
老爷子了解史余,也了解自己。一旦自己知道史余不再回到会稽便是永远留在云京,是连兄弟同仁都做不成。
只是没想到会稽沦陷上虞被困,他已经瞒不住史余,这才把信交给他。
唐练想通其中关节后,哪怕知道老爷子可能是装病,但还是忍不住关怀道:“先生他身体可否安康?”
史余道:“老师身体已然硬朗起来,亭柳不必忧心。”
话毕,他双娥紧缩,道:“亭柳我知道你为何给我这封信,你说你对我只有知己之情我是断然不信的,虽你我亲密动作较少,但这些动作早已逾越知己之畴,而且你不是糊涂人,你怎么可能这些年来分不清这到底是知己还是爱情?”
唐练被他这么一说,顷刻哑然,只好再度低下头,掩起自己的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