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练快把这碗皱吃净,史余这才开口:“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你不要说话,我一一告知你。”
唐练握勺的手顿了一下,他沉默的点点头,应允了史余。
史余道:“你那份信我是三月前才得知。”
唐练停下手把碗勺放在一旁,惊愕地看向史余。
那份信他告知随从,待史余办完叶炜的事情,便把那份信交给史余。按理这封信应在九个月前就应交到史余的手中,但实际上,他却是三月前才得知。
史余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去云京,老师便安排我住进了翰林府,我每日一边处理叶炜的事情,一边跟随着老师去与师兄弟们联络感情。本来叶炜回会稽时我也跟着回来,但老师发了寒疾,我便留在云京照顾他。”
唐练一听史余提起他的老师,原本就低垂的脸更加低沉。
史余的老师李岩是云朝的首席瀚林学士,他不仅对史余有教导之恩,更是自小把史余抚养成人。李岩对史余而言与其说是恩师,倒不如说是恩父。
史余从未辜负李岩,云朝初年科举便一举夺魁。这按质是应留京任职,但李岩认为史余虽谦卑,但也年轻气盛,便让他在会稽担任武职磨磨锐气。
可谁知史余在这方面同样表现出惊人的政绩,再加上他一直习武,便彻底留在会稽武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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