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处罚,只要您把我不赶走,我什么惩罚都可以做。”说到最后,渐渐连贯起来的语调因过激而再次破调,原本低垂的眸子抬起,慌乱地看向慕汉飞,其中含着的恳请显而易见。
慕汉飞这下是真被傅夜朝吓了一跳。
他之前惊愕的是傅夜朝竟然被他这一声轻叹惊醒,意识模糊牵挂的还是他的身体。他知道傅夜朝向来很重视自己,但他从未想到竟然会重视到这种程度。
慕汉飞下意识就想起身扶起傅夜朝,但他一动就牵扯到肩膀上的伤,血肉撕裂般的痛苦传遍全身,只是稍微抬一下头,就被疼痛扯了回去,爬在软枕上大口大口缓着气。
傅夜朝一见慕汉飞扯到伤,顾不上惊恐,连忙站起来去看慕汉飞的伤。见纱布上并未再次有血迹渲染,这松了一口气。
慕汉飞趁傅夜朝来探他伤时把手轻轻放在慕汉飞腰侧,轻声道:“阿钟。”
傅夜朝察觉慕汉飞这是想揪住自己,本想再次跪下的心火瞬间熄了一下,他坐在慕汉飞的床边,低头瓮瓮喊道:“将军。”
慕汉飞带着微嘲的语气打趣他道:“云北何钟可是出了名的恣意妄为,怎么,只是用额头帮我测个温,就抖得像个筛子一样,比刚上战场的小兵都怂得很。”
傅夜朝听出慕汉飞并未察觉出自己那份不可见光的心思,绷成一根弦的心这才铮得一声松了下来。
他反唇打趣慕汉飞:“属下在将军面前怂也好过将军躺在泥上任血流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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