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却是阿钟甘愿的。甘心埋没一切,只为追随于他。
这般想着,慕汉飞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听到叹谓声,傅夜朝身子抖了一下,旋即从床沿弹起身子,还没等人清醒,身子就俯了过去,额头搭上慕汉飞的额头来测温。
还好,退烧了。
傅夜朝在心中叹谓了一下,旋即松下心,缓缓睁开眼,眼前却映着慕汉飞惊愕的表情。
砰!
傅夜朝猛然站起,椅子因这疾快的动作被掀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傅夜朝努动一下唇,但他全身僵绷得很,像个木雕般竖在慕汉飞的面前。
一阵失去慕汉飞的恐惧自他心底滋生,以掩耳之势蔓延到全身,原本静流在身体中的血顷刻冷冻起来。
顷忽意识回流,他立马跪下行大礼:“将军,请恕属下逾越冒犯。”他的声音颤颤的,如寒冬里被冬风吹得抖抖索索的枯叶。“属下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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