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渗出血丝,腥甜在他口中蔓延,仇恨的野蛮无脑开始被这点儿腥味勾起。

        他要报仇,他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突然,耳边的痛哼消失,阿娘被人扶起,他被泪灌满的眼被人轻轻擦去。

        同样的雍容华贵,阿娘身旁那位女子小心翼翼扶起母亲,而他的泪被一露桃杏靥的小女孩用手帕慢慢擦干。

        他听到他那亲生父亲道:“忠义侯,这是本大人的家室,您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眼前那位小女孩听言,一把把他扶起,厉声道:“你这是残害子民。陛下爱民如子,身为大臣自应爱好子民,哪里像你一样,把人命看作一文不值。你有什么资格值得大家称你一声国舅!”

        他那亲生父亲带着浓浓讽意道:“忠义侯,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他那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他不知后面他那亲生父亲为何饶了他和母亲一命。

        等他醒来,他已经回到家,出血的手被一红色手帕包着,而阿娘则在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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