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那些药,他的阿娘才陪他长大。虽然遗憾见他及冠,但却也已经足够了。

        潘畔仰着脸,泪珠不断滚下,“是你啊,是你啊!”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怪不得一开始相见我就觉得你眼熟,我就像与你亲近。

        原来,是你啊!

        慕汉飞茫然道:“阿楚,你什么意思?”

        潘畔攥紧了慕汉飞的手,低着头,任泪流满苍白的脸面,“我,我和阿娘就是当年您与夫人在巩府,在巩府救下的那对母子啊!”

        慕汉飞听言,当年的场景浮现在他眼前。当时解决后这件事,母亲便对潘母说可以在忠义侯府安身,不会入奴籍。

        可潘母不愿,她认为他们施手救了他们母子,已经很给眼前的贵人添麻烦了,他们母子不能留在忠义侯府,不能给忠义侯府留下后顾之忧。

        母亲见潘母去意已决,便让人去附近的药房买了些药物交给潘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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