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瞪了沈寒一眼,怒气冲冲挥袖离开了议事殿。

        所有朝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沈寒,也都默默退了下去。巩威讽刺地看了一眼沈寒与傅夜朝,扶起石更便退了出去。

        傅夜朝见人都退完,走向前,皱着眉看向苍白着脸的沈寒道:“殿下,您这又是何必。”

        石更是巩家的人,可他更是陛下的人。石更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

        他早年便听说沈昭不喜慕佥,不喜忠义侯府,否则也不会让本该在京修养的慕佥去驻守云北。

        那何尝不是另类的流放。

        这些年来,所有的暗斗都心知肚明,但从不摆在明面上。

        世人皆知傅夜朝是太子一党,可表面都遵守着他为中立。

        此事,傅夜朝可以出面,但沈寒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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