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眼疾脚快,他一伸腿便把那老匹夫绊倒在地。

        石更的乌纱帽掉在地,他头上的玉冠也跟在摔落在地,头发散了一地。

        石更散着头发,爬在地上,用手指着傅夜朝道:“放肆.......”

        沈寒像是受够了争吵,他站了出来,道:“到底是谁放肆。孤未记错的话,石大人应该比慕将军还要年长吧。孤前年曾去云北考察军情,孤见慕将军华发生满、瘦骨嶙峋,而石大人这青丝却不亚于童稚小儿、身态更是丰盈,可真是一片忠心可见啊!”

        沈昭听言看了一眼沈寒,冷声道:“太子,放肆。”

        沈寒也不怕沈昭,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昭,露出了一丝笑。

        他依旧未闭口,转身冷声道:“而且石大人的确该以死谢罪。石大人应该知道父皇多年伤病在床,见不得血腥污秽。可石大人却在父皇上朝第一次就撞柱污父皇的眼。石大人,您到底是想撞柱明志,还是想冲撞父皇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昭动了怒,从龙椅上站起身道:“太子够了。”

        说完,他道:“此事待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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