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儿虽莽撞顽劣,偶有犯律,但绝对不会做盗取藏经阁,杀人越货之事,我的徒儿我最清楚,莫被奸佞之徒所误。”觉远辩到。
“师兄亦相信非玄真所为,但所有证据都指向玄真,不得不信,待禅武大会完毕,再仔细查办,必秉公执法。”自觉耐心解释。
觉远还是执着于要玄真参加大会,继续说道:“可否让玄真先参加禅武大会,这样查明事情原委后也不会耽误其比赛。”
自觉听后知道师弟又要钻牛角尖,恐怕不好再像这番对话下去,否则不好收场。微微一笑。
话锋一转:“那好,这就放了,也让玄真继续参加会师大赛。”
“此话当真?”觉远有些不信,反问到。
“可以当真。”自觉如此回到。
“怎么叫可以当真。”
“试想,就这般放了玄真,各执事首座,监院各处可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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