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自觉方丈推开房门,看到一人盘坐于门前,闭目不语。仔细一瞧,确是觉远师弟。自觉内心苦笑,看来早知觉远会如此。
走上前去开口道:“师弟,为玄真之事而来?”
觉远并未起身,闭目不语。
自觉见状微笑不语,也未再言语,便准备从觉远左侧绕行而过,刚向左迈了一步,觉远运气于腚,移向自己右侧,挡住自觉去路。
自觉又改向右一步,觉远便向左移动,依然闭目盘坐。
自觉依然微笑开口道:“师弟不言语,但又这番作为,这是要和老衲作对了?”
自觉对觉远脾性熟知,知道其意气用事,无城府之心,此番作为就是要刺激觉远开口说话。
觉远听后猛然起身,睁开双眼,睁开瞬间正好直勾勾平视自觉。
但未见其身动,而是盘坐之躯猛然升起,而后双腿自然放下,正好触地,愤愤说道:“放我徒儿,让他继续参加禅武会师。”
“昨晚之事尚未查明,关乎少林法规,如是无辜,当然无罪。”自觉耐心回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