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被龚兆男一句话问的当场愣在原地,他想过龚兆男再见到自己之后的憎恨和怨念,想过龚兆男再次以死相逼让自己放他离开这里的要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龚兆男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他是该夸奖凌月独特的调教手段,还是该夸奖龚兆男惊人的领悟程度?
你和凌阳手下的奴隶是怎么回事?
龚兆男从床上下去直接跪到岑严脚边,主人,我心甘情愿受罚。
这么说,凌月说的是事实?岑严穿好衣服半蹲下去和龚兆男平视,看来我刚看到你的时候那种心疼的感觉,还真是多此一举啊。
岑严挑起龚兆男的下巴颏让他看着自己,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就待满两个月再说吧。
岑严出去以后,凌月,凌阳和威都在外面,我们走。
岑总!威在后面跟着岑严,不带龚先生吗?
为什么要带他?岑严回过头对跟在后面的凌月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两个月期满我让人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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