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再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对了岑总,我忘了告诉你我给他用了药,药效不过的话你想问什么都是徒劳。
怎么解。
当然是得您亲自来解了,之前每次我都是在他实在受不了跪着求我的时候才把按摩棒赏给他,不过既然你来了,我想也就用不到那东西了,是吧?
出去。
凌月识趣的没再说什么把门带上,他阅人无数,岑严和龚兆男的这点猫腻自然瞒不过他,先不说龚兆男对岑严是什么感情,就这个岑严,绝对不可能再让龚兆男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摇了摇头,可惜了龚兆男这么一个难得的好料子,不过,这一个礼拜下来,龚兆男的身体素质已经发生了多多少少的改变,他凌月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
岑严把龚兆男放下来抱到一边儿床上,低头亲上他被自己咬的发紫的嘴唇,慢慢的研磨安慰,龚兆男似乎是感觉到了岑严的味道,胳膊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岑严被龚兆男上下其手立马就起了反应。
被龚兆男纠缠着要了几次以后他才安定下去,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气,龚兆男知道是岑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凌月一直都是用道具,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主人,您享用的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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