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没给龚兆男反应,但是龚兆男知道威听见了,他也听懂了。

        直到直升机看不见影子,后面的凌月才重新开口,以后你我之间没有龚兆男,也没有凌月,只有奴隶和主人,这是最基本的,就算对调教一点常识都没有的人也知道的问题,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嗯。

        凌月走过去掐了龚兆男的脸,对主人所有问题的回答都必须是,是,主人。

        龚兆男近距离的看着凌月,这个长得很精致,说起来要比岑严还要好看一些,但是眼神凌厉,凌厉之中又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诱惑力,让龚兆男不由自主的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是,主人。

        这句话一出口,龚兆男就知道自己完了,真的完了,凌月不可能让他死,他会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奴隶,满身满心都会是自己主人的奴隶。

        威回来的时候,岑严正蹲在院子里逗弄那两条狗。

        你是说他们安排的调教师是凌月?

        岑严自从接触了从岛上送出来的人以后也多多少少对调教做了一些了解,偏偏这个凌月的大名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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