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来过这里几次,都是接人走,这送人来,还真的是头一次。
能让首席调教师亲自恭候,也是我们的荣幸。威见到接机的人是凌月以后心就沉下去了大半,凌月的手法见过的人没有几个,但是凡是从凌月手里出来的不管是奴隶还是用以服务高层人物的江洛他们那一类人,没人说过一个不字。
凌月也不客气,指着龚兆男,就是他?
嗯,威点了点头,两个月以后我来接人,还有,我留几个人在这里,凌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看来岑总还真挺重视这个准奴隶啊。凌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龚兆男看,把他看的直发毛,想留就留下吧,省得万一哪天你们这个小奴隶偷跑的话,岑总把罪过全赖在我头上。
威点了两个人留下,龚先生,请千万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威,龚兆男转过身叫住他,如果两个月以后我没有活着回去,你替我转告岑严,谢谢他。
谢谢他,谢他出人出力让我经历这一段生不如死的生活。
谢谢他,谢他对身对心造成的这一系列永生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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