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那个龚兆男会对不认识的人都愿意施以援手,可是面前的这个人他敢肯定他现在只会在乎自己的感受而对任何人不闻不问

        陆平越想越不敢相信龚兆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然后开门跑下楼,岑严没让人拦他,对威使了个眼色让威跟上去看看别出什么事儿。

        岑严回到龚兆男房间的时候,龚兆男正光着身子在地上坐着背靠在床上,以一种最原始的保护自己的姿势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腿,他知道进来的是岑严,脚步声他都能听出来。

        岑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吧?龚兆男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动,陆平搞定了,下一个是谁?安颜?也是,我爸妈现在一个死,一个跟死人人差不多,我算来算去也就陆平和安颜这两个朋友。

        岑严没说过,走过去把龚兆男拉起来,我叫陆平来只是为了让他劝你吃饭,没有别的意思。

        您这是屈尊在跟我这个男妓解释吗岑总?龚兆男甩开岑严得手,为了让他劝我吃饭?我为什么不吃饭你不知道吗!因为我恶心!我想吐!我觉得你恶心!

        岑严想都没想就是一个巴掌打在龚兆男脸上,这话你还不配说。

        怎么,刚刚还是一副你错了的表情现在又露出本来面目了?龚兆男推开岑严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是,我是不配!我当然不配!我身上这条条道道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不配!

        你不是喜欢打我喜欢虐待我喜欢我低声下气的跟你求饶吗?龚兆男从床底下把那一箱东西重新拽出来一样一样的扔到岑严面前,您喜欢哪个您尽管来!我不会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主人!

        怎么,我还真不了解你们这一行的规矩,龚兆男看岑严不说话,他这一闹把这几天所有积压的火气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奴隶想要主人虐待的时候是要低声下气的跪着求主人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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