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的龚兆男三年前就已经死了,龚兆男把陆平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拨弄下去,掀开被子把自己的身体晾给陆平看,你看看我这浑身上下,哪一个地方证明不了?我现在只是岑严的一个玩偶,一个奴隶,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

        陆平看着龚兆男大腿上密集的烟疤愣在原地,然后勐地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找岑严!

        陆平你站住。龚兆男叫住他,我说了,我是岑严的,我心甘情愿就在岑严身边,哪怕他伤害我,虐待我,哪怕他不把我当人看,也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很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而且我这样的人是不配拥有朋友的,你如果还把我当兄弟,你就走吧,以后也永远不要再想起我,更不要找我。

        你他妈说的这是什么话!陆平走回来把被子给龚兆男盖上,我知道你有苦衷,你肯定是被逼的,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行吗?龚兆男!

        陆平,我一直都是这么下贱,三年来我做的什么工作你不是不知道。龚兆男的手在被子里狠狠地抓着床单,现在没有男人我活不了,岑严这样对我会给我快感,你不明白,我喜欢这样,喜欢他给我的伤害,我享受这个过程!

        你陆平不相信的摇头,我不信,龚兆男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如果你还是不信,龚兆男光着身子下床,我可以去把岑严叫来,我当场做给你看。

        陆平不可置信的看着龚兆男,这真的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龚兆男。

        他认识的那个龚兆男骄傲,面前的这个人低贱。

        他认识的那个龚兆男幽默,面前的这个人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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