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样下去受苦的是你自己啊,你不仅承受着痛苦,同时岑总他看着你也会难过。你对他服个软,认
够了,说来说去,你不还是心疼岑严难过吗?龚兆男拿起手边岑严给的药晃了晃,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
江洛,你在岑严身边了多久,我们两个多久?你别在我面前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来教育我,我龚兆男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原谅他!
那我就让你恨我一辈子。
岑严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上床把龚兆男按在床上,龚兆男下意识的想挣扎被岑严扯下脖颈子上的领带束缚住双手。
江洛站起来想走,被岑严喝住,站住!然后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连龚兆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DV扔到江洛手里,录。
江洛一时间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录!岑严又嚷了一声之后江洛才给了反应,哆哆嗦嗦的打开岑严扔过来的DV。
龚兆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待。
岑严把本来就反抗不过自己,现在加上发烧更加虚弱的龚兆男三两下绑在床上,掐着他的脸就往里面灌了一小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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