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来敲龚兆男门的时候,龚兆男正瞅着威送上来的早饭和岑严给的药发呆。

        进来。龚兆男抬头看了眼江洛,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就想过来看看你,和和你说说话。江洛是真的自己上来的,岑严走之前没有告诉他让他陪龚兆男,威就更没有说了。

        如果你是劝我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龚兆男现在压根儿是不想听到关于岑严的半个字,我也没有要跟你抢你的岑总的打算,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个。

        论年龄的话,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哥哥。江洛没接龚兆男的话,他坐到沙发上,像是在给龚兆男讲一个故事,自从我到岑总身边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这几天一样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他也会不开心这我看得出来,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公司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江洛看着目光停留在别处的龚兆男,我从以前就知道你,在没见过你以前就知道。岑总他有时候会在床上下意识的喊你的名字,也会在喝醉了的时候抱着我喊你的名字,其实他这几年过的一点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但是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江洛,龚兆男扭过头看着他,你不明白,也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是,我是不清楚,可是你的痛苦,岑总的难过,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啊!江洛抿了抿唇,你不知道,我在被送到岑总身边之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比现在岑总对你做的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可是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不是吗?

        不,龚兆男摇头,人和人不一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可能觉得没事,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淡了,忘记了,可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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