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不是做不了主,他心里明白就算老板来了不可能会因为一个龚兆男跟岑严犯事儿,他刚才之所以帮龚兆男说话是因为他多少了解一点龚兆男家里的情况,但是现在看来岑严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意思,所以只能口口声声的答应下来,是,您喜欢您就带走就是了,我们合同也没有写明这儿的人不能被包养不是,至于价格,就是您和龚兆男商量了,我们只是赚个中间的利润。
苏年忍不住乐出声儿,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只是赚个中间的利润,这利润还真不小啊。
经理被苏年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呵呵的赔着笑脸,偏偏他这个时候又不能走开。
你出个价,岑严端起龚兆男刚才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今天晚上就跟我走。
我不会答应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答应,算是毁约吧?岑严看着经理,嘴角带笑,威胁意味十足,经理不可能看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给龚兆男施加压力,别干傻事,你如果构成毁约的话要赔偿多少不是不知道,想想你家里的情况,更何况跟着岑总一个总比在这儿整天接客的强,是不是?
龚兆男盯着岑严,脸上恢复一贯的笑容,那好啊,我要一千万,您给么,岑总。
岑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早就猜到了龚兆男会这么说,明天钱会打到你账上,他从钱包扔给经理一张卡,把你们之间的合同明天一早连带着备份送到我公司,以后他跟这里没有半点关系。
是是,明白了。经理点头答应,他开始有点不明白这个龚兆男到底哪里有这么吸引人了,店里面长得好的不是没有,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可偏偏就这个龚兆男最受欢迎,几乎没见过的面孔都是奔着他来的,现在还让岑严这么兴师动众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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