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和江洛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傻子都感觉得到气氛不对。
我今儿晚上卖给赵总,既然赵总把我让给岑总您了,再提钱,不就坏了我的生意了么,龚兆男给岑严倒了一杯酒推到岑严面前,以后要是赵总不来,我的损失可就大了,岑总是生意上的人,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岑严看着龚兆男这满脸的笑意就来气,站起来掐住他的下巴凑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来,龚兆男,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龚兆男的笑意更甚,岑总这话就好笑了,照您这么说,这个大厅里的人谁不恶心?你自己呢?我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我自认为似乎还用不着你来评论我吧。
经理看这边儿不对劲赶紧过来打招唿,哟,岑总,苏总,您二位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唿,我们好准备准备啊。
没事,就随意过来绕绕,你忙你的,我们一会儿就走了。苏年琢磨着岑严也没空搭理他,就开口打了个圆场,好歹在人家的地盘上。
诶,是是是。经理走之前从后面碰了龚兆男一下以示警告,这俩人他们可是真的惹不起。
等一下,岑严拦住经理没让他走,松开捏着龚兆男下巴的手重新坐回去,我要包了他,你开个价。
经理被岑严的话说的一愣,岑总,我们这儿的人都是签了合同的,您的要求有点
别废话,岑严冷眼看他,做不了主就把你们老板叫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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