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安静就睡。

        我觉得我安静不下来。

        那你问?岑严坐起来靠在床头,摸过烟盒点上一根儿烟刚送进嘴里就被龚兆男伸手夹了过去,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岑严看了他一眼,又点上一根儿,等过两天去医院把石膏拆了。

        哦。龚兆男觉得自己的这个习惯在岑严面前根本就改不了啊!别人说话都是以问句结束好继续聊下去,他岑严就没跟自己说过问句好吗?!还不让自己哦,这不有病么!

        何况他觉得岑严似乎也是被自己的哦来哦去弄得习以为常了,完全没有任何情绪嘛!

        你睡不着的时候都干嘛?龚兆男坚持不懈的继续找话题。

        我没有睡不着的时候。

        你是猪吗?龚兆男明显感觉岑严懒得搭理自己,自然而然的发挥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优秀品质去触岑严的逆鳞。

        那你是pig?岑严用了一个反问句,搞得龚兆男不明所以,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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