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影响我睡觉的时候,就应该想想后果。岑严翻个身准备睡觉,这小子无所事事,他可是有工作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作自受了?
聪明。
他在心里把岑严的族谱都问候了一个遍,尽管他除了知道他们都姓岑以外其他一无所知。
等身边岑严的唿吸平稳下来的时候,龚兆男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经过晚上在客厅里的简短交谈,在他的认知里,岑严已经从一个单纯的变态,变成了一个,有故事的变态
乱七八糟的东西琢磨来琢磨去,他就睡着了。
龚兆男是被三急之一给折腾醒的,从厕所回来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就悲哀的发现自己睡不着了,试探性的小声叫了一声岑严,却是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回应。
你没睡啊?
睡了,又醒了。岑严不习惯身边有人,本来睡眠就浅,被龚兆男这上床下床的一折腾,早就醒了。
哦龚兆男一时语塞,那还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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