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岑严斜了他一眼,你这黄花闺女,长的值得我半夜三更悄入?

        臭基佬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我长的丑是吧?!不是,你才是闺女呢,老子堂堂一七尺男儿,你眼瞎啊!

        岑严难得心情好,冲龚兆男忍不住笑了出来,把龚兆男直接笑的不认识东西南北了,他推了岑严一把,喂,说你变态你还真急着去验证一下是吧?光天化日,朗朗干坤,跟个大男人放电这话说的越说越没底气,岑严笑的更明显,抬起胳膊拨弄了下龚兆男的脑袋,老实点儿,太活跃了到时候嫁不出去。

        龚兆男愣愣的瞅着岑严大步离开的背影,等到人走出去了二三十米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吃亏了!当即破口大喊,你才嫁不出去!老子可是要娶的人!

        男男?老太太出声儿叫自己的这个新孙子,怎么了,从一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有吗?龚兆男笑呵呵的搪塞过去,没有没有眼睛却是一直往门上瞟,没看错的话,刚才是岑严从这儿过去了?

        事实上龚兆男和岑严已经相安无事了好几天了,岑严忙着手术,穿梭于手术室和病房之间,龚兆男也老实了不少,岑严在忙,他也在忙,只不过他是穿梭于自己的病房和老人的病房之间。

        就算打到了照面岑严也只是看他一眼就去忙了,他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有种谈恋爱的时候受了冷落的小媳妇儿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龚兆男刚爬起来就去了奶奶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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