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自己吧。岑严停下来坐到路边儿的长椅上,你自己努力得来的,跟我没关系。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那天喝多了跟你说的大概内容,无非就是我奶奶的事情,能值得我喝醉酒以后说的人,也只有一个奶奶了。龚兆男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这段时间我会陪着这老人,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咱岑大医生多多费心了。

        嗯。

        喂,不让我说哦也就算了!你自己成天嗯来嗯去的也尊重我一下好嘛?!亏得老子这么认真,这么诚心,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你说这些话!死变态,臭基佬!对了!我身份证怎么在你那儿?赶紧还我!

        岑严也不制止龚兆男的间接性抽风,等他说完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狂躁症这东西,听过么?

        第二十章嫁?娶?

        你才狂躁症,你全家都狂躁症!龚兆男给了岑严一个白眼儿,怎么,以为自己懂点儿专业知识就了不起了啊,身份证身份证!还我!

        没有。岑严摊手,人还没还我,所以我这儿也没有。

        那你说我身份证怎么会在你那里的?龚兆男眼神不自然的把岑严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你该不会还有半夜三更,悄入闺房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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