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糖吃多了,脑子会变坏。”雁回口吻轻松地说道,“不过你本来就不聪明,负负得正吧。”
他说完,就主动把门重新关好了。
池烈攥着那包糖果坐下来,仔细把那深红色的包装看了一遍,才撕开塑料纸取出一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可乐味道,口感要比他买过的糖果更接近碳酸汽水的清爽。
舌尖推着糖果在一排牙齿间来回蹭动,浮躁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只有刚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还保持着温度。
——其实。
——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当个废物的。
年少轻狂的岁数总是免不了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叛逆情怀里,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假想敌。于是不学无术就是在忍耐,在反抗,在和全世界叫板。总有一日,少年要横眉冷对千夫指,天南地北闯荡四方。
直到痛痛快快打过一架,造成手臂骨折休养了大半年,才发现笼子里的鸟还是要挂在温室,根本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甚至还要差劲许多。
或者,差劲了许多许多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