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手无缚鸡之力,肉身境三重,无修武资质!”
“但区区独孤王道,也配让我献策,我看不上他,他太庸俗,太垃圾。”
“十四岁,春风正盛,京华漫桃花。我的表妹从雪山走来,不带一丝凡尘气。那一年,只因她一句戏言,我参加天下大儒考核,金榜题名。一骑白马,带着表妹,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望尽长安花。”
“自此,长安百花街人流涌动,天下情侣,皆身骑白马,共游长安百花街。”
“那一年,我再度拒绝登朝堂。那一年,天下大儒,佛师,前往京华,只为与我坐而论道。”
“不好意思,年少轻狂,少有人能配与我同席而坐。”
“那一年,寒山寺内,四位痴傻儿,入我叶府,欲以佛理与我论江山。天真,他们也配与我坐而论道。定下赌约,输了,五十载不出江南。”
“从此后,寒山寺多了,渡叶,渡知,渡秋,渡陨四个臭和尚,想要我叶知秋陨,他们配吗?”
叶知秋翻动泛黄的书页,似回忆往昔,似彰显无双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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