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大帝之师,岂能随便收徒。
无数时代以来,站在九天十地,四海八荒最顶峰的势力和霸主都很清楚,想和帝师亲近很难,想让帝师收其为徒,更是难上加难。
弟子只是一个称呼,叶长生不在乎,但是若是让叶长生承认是他的徒弟,那么就代表着叶长生看好你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大帝。
嗡嗡嗡!
在叶知秋的心脏处,一颗乳白色的心脏诞生,文心自成。
无数儒师经典符文围绕着心脏旋转,说明在叶知秋的心中,早已将儒师经典,给倒背如流,咬碎嚼烂了。
“三岁识得天下文字八万个,五岁学究天人,吟诗作对,无不精通。这句诗乃我五岁所作,只为天下儒生。区区仕途,何必如此执着?”
叶知秋却是未曾在乎后面诸人的反应,继续道。
“十三岁,大雪漫京华,我一骑白马,持一束寒梅,赋诗一首,天下名动。独孤王道钦点我为神才,特许我入朝觐见,献建国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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