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汀兰州作为世界礼仪的典范,定然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于私,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怎么可能愿意看他雌伏他人之榻?”

        从头到脚扫视薄云祈,近乎相同的丹凤眸带着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刚才夏安然喝过的茶,“只是锦晟长得这般美艳,为父还以为你应该是在下面的呢。”带着调侃。

        贝齿咬着勺匙忍不住笑,“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手臂碰了碰他,“锦晟的身高来看,也应该是上面的好不好?不过看脸的话,确实。”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有一米八五左右了,肯定还要长。

        薄云祈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就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认回来这对无良父母?

        捏着眉宇,“那儿子还真是让两位失望了。”带着无奈。

        “行了行了,”夏安然的美眸中满是惬意和愉悦,“你姨妈回来了,给你带了一样好东西。”

        一向平静的薄云祈也多了几分高兴,夏安婧是幼年除了君尊帝上和魔九御唯一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

        只是几乎不回罗刹,没有人能找到她的身影。

        夏安然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等着吧,马上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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