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婧婧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一回来可是就送给她一份大礼啊。

        碧绿茶叶微舒,沉沉浮浮在玉杯内,茶香浓郁四溢,舌尖微苦,入喉却甘甜清澈。

        即使是不喝茶的夏安然也不由赞叹,“确实好茶。”

        深若渊海的丹凤眸染上几分笑,“自然,只是不知母主说的有办法是指什么?”

        另一张与他有着四五分相似的绝魅脸庞上带着几分委屈,“这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吗?”双手抱着玉杯,手指粉嫩。

        和薄云祈站在一起不似母子倒像是兄妹一般。

        白雾弥漫,热气沸腾,迷了美眸,仿佛带上了点点泪光。

        薄云祈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摩挲着茶杯,嘴角上扬,“母主若是精力充沛,儿臣认为父主很愿意分担。”

        刚端着甜品走进来的薄骁:一进来就是这么大的惊喜吗?

        “纳兰炫奕不同意无非就这么两点,”薄骁将甜点放在夏安然面前,如大提琴般,“一个你是男子,这不符世界常理;另一个无非就是汀兰州嫡系只有纳兰温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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