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本殿估计兰亭根本就没想过你能娶妻。”
更不用说,肆笙其实是女孩子了……
聂家的腌臜之事更多,什么宠妾灭妻了,什么欲立庶子为少了,聂南轩上位,可想而知有多困难了。
所以那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还有,花玉,”宗政霁珩毫不留情道,“你觉得肆笙看上的,会逃掉吗?”
胥臻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是啊,他看上的,什么时候逃掉过?
就连兄长也常言,聂南轩这个人太过恐怖,绝不可过于私交,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一个在弱冠之礼当夜杀父上位之人,笑掌聂家权之人,稳坐右相权位之人,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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