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可是被聂南轩紧紧地握在手里,至于胥家,只要胥致同意,其他人又敢说什么?

        “我……不知道。”其实胥臻被睡是懵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不过是随着一群狐朋狗友去参加了场宴会,而后喝了个酩酊大醉,再然后就被,被睡了。

        “自愿的?”问题刚出口,宗政霁珩便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以聂南轩的性子,胥臻又怎么可能不是“自愿”的?

        胥臻没有回话,他都醉了,哪还知道自己是不是自愿的?

        “肆笙怎么说?”聂南轩,字肆笙。

        “他?说什么要负责,呵,怎么可能?”胥臻讽刺一笑,“就算我再喜欢穿女装,我也是男人,他堂堂魔域右相,聂家的主人,还真能娶了我不成?再者,我,我也不喜欢男人啊……”胥臻很确定自己的性取向,是女人。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胥臻完全记不得了,可旦日清晨,浑身酥软,且身子上也满是痕迹,青紫青紫的。

        而聂南轩则是一身白色亵衣拿着饭菜坐在一旁。

        一想到自己被同性睡了,还是被压在下面的,胥臻便忍不住地犯恶心。

        “花玉,”宗政霁珩幽幽道,“小师叔和小师婶同为男子。且肆笙有个亲弟弟,如果他真的想要负责,聂家的人根本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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