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官他不怕,他怕的是眼前微微笑着的杀神转脸便叫人把自己砍了。

        锦衣卫不比天牢,入了锦衣卫的手,就没几个人能够手脚俱全的离开。

        “说得好。”陆绎拍拍手,鼓励道:“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侯大人还有什么糊弄人的话语,想要继续糊弄本侯。”

        “下官不敢糊弄侯爷,所言每一个字都是真真切切,绝对不是信口胡诌。”侯飞心中叫苦,哪里知道陆绎这样较真。

        官场上不都是这样,随口说的话,许的诺,谁也不会当真。

        谁会像陆绎这样死较真,说是十万亩就得是十万亩,一亩地都不能少!

        “那本侯问你,原本的沙地,草地开垦之后,纵然变成良田,长久之后土地肥力下降,又如何是好?”

        “三五年之后,土地肥力不足,是否继续抛荒,让土地变成沙丘,让沙漠离沙州更进一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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