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当官的都避之如蛇蝎,生怕跟潘季驯走得近了,让朝中人的子子孙孙看在眼中,一个不爽给灭了。

        现在他扯着虎皮当大衣,被陆绎这样一说,他压根没有掩饰的心。

        在别人面前,他当然敢说自己跟潘季驯关系极佳,是出了五服的亲戚。这样的攀附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不然也不会有你我都是赵家人的说法。

        同乡同乡,固然不认识,怎么算也能说是亲戚。

        先上车后补票也不是不行。

        但唯独面对陆绎的时候,侯飞总有被看透的感觉,一个不实的字都说不出口。

        “小人的确跟潘大人无甚交际,只是读过他的几本手稿,故此自称学生,想借助兴修水利,开垦良田升迁他地。”

        他发了狠心,索性不再解释自己尴尬的身份,而是长篇赘述水量颇大的卜隆吉河,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西北不比中原,重新开垦十万亩土地,也没有什么归属权上的争执,都是朝廷的。只要前期规划得好,绝对可以一劳永逸,供养数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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