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怎么糊涂了?”朱希忠不服,辩解道。
“你难不成以为一个左副都御史的死,就能让陆绎万劫不复?”
“那自然做不到,肯定还有后手。”
“狗屁后手,就徐文壁那个蠢货,第一步就被陆绎完全洞察,现在指不定……”
“两位国公爷,不好了!吕大学士今日上书乞骸骨,被陛下与太后允诺,定国公也被召唤入宫了。”
门外有两者的幕僚传话,张溶和朱希忠同时一个激灵,后者更是呼吸急促的站起,跑出门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朱希忠的幕僚环顾四周,低声说道:“回国公爷,吕大学士的甥孙高休彦被东厂抓获,说是左副都御史赵斌的死就是他在背后所谓,定国公的义妹前几日才嫁给了高休彦,兴许是被牵连了。”
朱希忠的幕僚自然知道内幕,因为他曾经接触过高休彦,但当着英国公张溶的面他自然不敢明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张溶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腹部弯着腰大笑着拍着朱希忠的肩膀,说道:“老弟啊,为兄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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