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偏厅摆满着暖炉,男人和男人一桌,女人们则在小厅欢聚,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酒饱饭足后,张溶身边找了个借口赶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留下朱希忠独处,稍时,他这才幽幽的说道:“你低调没关系,可别让老哥为难可好?得罪陆绎对你有什么好处?”

        “溶哥儿这话老弟我就听不懂了,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朱希忠表示不解,一脸醉熏的说道:“我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可都是待他起复之后,被撤职的。”

        “所以你才心怀不甘?”张溶反问道。

        “不甘个屁,那玩意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他愿意接过老弟我还巴不得给他呢!”朱希忠撇了撇嘴。

        “原来如此……那陷害之事你为什么要参与?”张溶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道。

        朱希忠老脸一怔,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却被张溶挥手打断道:“行了,我们在父辈承袭爵位之时,就是打闹在了一块,徐文壁那蠢货我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

        “刘守有是被你抬上去的,期间你给陆绎多次暗示,对方都不领情,你觉得对方不识抬举,徐文壁这次联合吕调阳一起出手,你觉得陆绎必然翻不了身,于是也插了一脚,可对?”张溶缓缓说道:

        “不是老兄我说你!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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