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无视了一旁阉人的阴阳怪气,自知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也就没做多解释,而是问道:“你们调查你们的,不用顾暇本候,不过说到底赵斌赵大人也是间接因为本候而死,他的妻女该如何安置?”

        好家伙,你这是觉得自己是普度济世的活菩萨呢?自己都深陷漩涡,还要去关心赵斌的妻女?

        陆绎余光瞥见田义的神色十分怪异,本不想解释,却还是随口说道:“不管你是觉得本候心虚也好,还是本候怜悯他人也罢,赵斌因本候而死,本候如果不替他处置妥当这对母女,念头不通达。”

        田义微微一怔,觉得眼前的陆绎与他平常所见的陆绎有着天差地别,是在装模作样,还是想让自己掉以轻心?

        陆绎并不知道田义正在脑海之中脑补着什么,他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了两张会票,转手递给了田义,说道:“本候就不出面了,劳烦田公公转交给她们母女,别说是本候送的就行,不然她们不会收的。”

        田义茫然的接过,下意识的看了其中的数额,不由身躯一震,他居然来真的?

        陆绎没在去打扰茫然着,低头抽泣的母女,他走出了赵家小院,待到门口时,看见那稀松平常仍然倔强着不肯离去的十几人,嗤笑道:“都是一些寡凉的无情鼠辈,只知道求名,却丧失了本心。”

        “你们要真想为赵大人出头,何不去照拂他的孤儿寡母?”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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