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差役尴尬一笑,说道:“田公公,这根本不可能,这并不能确定就是草原异族,因为边境的将士待久了,这一手也并非不会,说到底我们想要找到凶手,也只能从赵大人的仇家中去寻找……”

        有句话他们没有说,如果真要去从仇家之中搜查的话,陆绎的仇人也有很大可能,因为这件事归根结底,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嫁祸于陆绎。

        说实在的田义现在很想就直接敲定陆绎为凶手,但他也知道这件事并不现实,因为万历小胖子已经铁了心要保陆绎,而且就算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敲定了陆绎是凶手,那也最多只是贬黜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官职,爵位仍有所保留。

        万历小胖子还年轻,陆绎也才年仅中旬,到时候万历小胖子要是亲政,陆绎再次起复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自己要是不能一棍子敲死对方,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田义叹息了一声离开了这间书房。

        两名差役面面相觑,还以为对方对自己等人的办事能力而不满意呢。这让他们有些郁闷。

        并不知道这两名差役心思的田义走了出去,正巧看到陆绎站在赵斌的尸骸边上,正细细的观察着,他心中鄙夷对方在装腔作势,故意博得赵夫人母女的谅解,脸上却还是平和的走了过去,低声将线索说出,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平湖侯,咱家不得不提一句,你现在的嫌疑仍旧最大,还望你好自为之。”

        “不用田公公提醒,本候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