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言,一旁的小二却是授意疲惫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你只是给了一两的订金,可那人足足给了十两,小店开门就是做生意,自然不会和钱过不去,如果客人愿意加到十一两,将房间让给您也不是不成。”
“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这不是店大欺客吗?”徐光启很是恼怒。
一旁的掌柜见小二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了,便幽幽的说道:“小的看公子也是进京参加春闱的举子老爷,但正所谓戏文里的那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您还是趁着这回工夫,去其他客栈看看有没有空房吧。”
春闱大多都是三月四月,眼下还有两个多月的功夫,徐光启虽然十分气恼这家客栈掌柜的做派,却也没有斤斤计较,接过对方补偿的二两银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他问了几家客栈,就算他将房钱加价到了一月五两,也依旧没有空房。
就算是有,居然要加价到八两,住进乱糟糟的柴房!而且还是在外城。
就这样徐光启在外面流荡了几晚,感受到冬末初春夜晚寒冷的威力之后,他瑟瑟发抖的来到了一家面摊前,点了一碗热面暖和身子。
“咦,你不是子先吗?”
正在狼吞虎咽的徐光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茫然的回头,看见了昔日的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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