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告诫,陆绎心中一暖,点头说道:“老大人放心,文渊心中有数。”

        “有数就好。”凌云翼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弃了走正门的路径,反而是从偏门而出,看见了祝在公那凄惨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哟,这是来堵门来了?”

        别人怕东厂,可凌云翼却不怕,他放弃了竞争兵部尚书的想法,不管是送人情也好,还是考虑其他也罢,那些得利的文官必定会在他退后庇护他,他一生行得光明磊落,田义就算有心给他穿小鞋恐怕也没有借口。

        就算他以进出陆府为由,但对方也得掂量陆绎的报复。

        而现在他们堵门除了恶心陆绎之外,不就是打着服软的态度而来吗?

        祝在公只是一个总旗,他虽然不认识凌云翼,可看见他居然是从陆府走出,于是也只能低眉拱手道:“这位大人何出此言,下官可不敢认同。”

        “哦?那就是负荆请罪而来?”凌云翼眯眼笑道:“可你屁股这般开花,一看就是受了刑罚,受刑之后不想着休息,反而来这里给陆绎那小子上眼药,你胆子可真大啊。”

        陆绎?那小子?

        祝在公脸色顿时煞白,自己今日是不是来错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大佬,居然称呼近几年权势滔天,功劳不休的陆绎为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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