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渊可是有了腹稿?”凌云翼似乎听出了什么问道,琢磨了一番,直接拿住陆绎的手,凝神道:“虽然文渊你不会承认,但老夫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吧?当年征讨安南时如果没有老夫给你坐镇,文渊你的征南军也完不成由新兵过度老兵的壮举吧?”
这不是在邀功,而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伏笔,陆绎心中门清。
果不其然,凌云翼继续说道:“所以文渊,救救老夫吧,老夫可不想颐养天年之前,被这件事折磨的再次病下。”
“献俘我可不去啊。”陆绎干笑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辙。
可人老了脸皮自然也厚了,凌云翼才不管你这些,而是不依不饶的说道:“文渊你要是不帮帮老夫,老夫就……赖在你府上不走了,正好阿秋那小子比我孙子聪明,老夫就陪他玩一阵子。”
“哎,老大人您这样……”
陆绎被磨的没办法了,只能扶额说道……
一个时辰后,心满意足的凌云翼要走了,陆绎亲自将其送出去,可还没到门口,陆安南就迎了上来,说道:“老爷,偏门外有一个自称东厂祝在公的总旗官要求见您,说是来谢罪的,只不过他趴在长凳上,样子凄惨极了。”
有意思,这是来谢罪的?陆绎心中冷笑一声,朝着凌云翼拱手说道:“文渊怠慢老大人了,只能送到这里了。”
“无妨,不过锦衣卫还是不能和东厂太过于融洽啊。”凌云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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