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贞没再去搭理他们,而是看向了一脸灰败神色,并未祈求苟活的拱兔长子猛哈达,心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同时,也想起了陆绎刚才的叮嘱。
马永贞眼珠子一转,从铜杆上扯过一片厚厚的白布,丢给了最先开口的那名拱兔的侄子,冷声道:“去,你去将他给吊死!”
这名拱兔的六侄子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挣脱掉两名将士的束缚,直接捡起白布,便面带狰狞的走向了猛哈达。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强烈的杀机,一直精神萎靡,一脸灰败的猛哈达突然抬头,看到自己昔日的堂兄弟居然拿着白布,狰狞的扑向自己,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费力的用脚瞪踹着地面,拼命的朝后面挪移,一直到背后顶到了木柱子,他这才退无可退,面色惨白的说道:“不要!不要杀我阿勒!我可是你的哥哥,你不能这样做!”
“救命,大人救命!我愿意当大明的奴才,当大明的狗,去撕咬大明的敌人……”
“大明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而且大明已经给了你们多少次机会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大明这个主人!”马永贞想起了陆绎看到拱兔与洪图鲁反叛之后,那失望的神色,再联想到自家大人今夜梦见的噩梦。
马永贞不难猜测出,自家大人的噩梦,与这些吃里扒外的异族人,肯定脱不了太大干系!
没来由的,马永贞想起了三百多年前,覆灭前宋的蒙古族,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中华大地,决不能再让异族驰骋!肆虐我大明的百姓!
“愣着干什么?别跟老子说你不敢。”马永贞见拱兔的六侄子阿勒动作有些缓慢,于是不免揾怒道:“是要老子亲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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