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之上,则分别钉着三根三丈长的铜杆。

        等待拱兔亲眷的,将是从未有过的杀俘手段——吊死。

        马永贞虽不如陈柳那般痛恨异族,可也做不到对异族和颜悦色,所以他看着齐齐跪在自己脚边的拱兔儿子、侄子、孙子们,直接大手一挥,下令道:“行刑吧。”

        “这位大人!奴才不想死啊,奴才想当大人的门下走狗,只求大人饶了奴才一命。”

        一名拱兔的侄子趴在马永贞的腿边放声大哭,试图唤回马永贞的一点善良。

        可这位拱兔的侄子非但没让马永贞心生一点怜悯之情,反而是更加鄙夷起来。

        只见马永贞一脸嫌弃的将他一脚踹飞,冷漠道:“你们女真人还真是有意思,和那蒙古人一样喜欢自称怯薛或者奴才。在我们大明,只有进宫的太监才会这样自称。”

        “我看你们女真人没卵子的阉货。”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奴才们都是没卵子的阉货……”

        能活着谁有愿意去死?这一刻,别说是这位拱兔的侄子了,就连拱兔的儿子孙子们,也开始了苦苦哀求,以及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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