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也是需要有勇有谋来匹配的,就他这样的憨货也要学那渔翁赢鹬蚌之利?美得他冒鼻涕泡!”拱兔冷笑道:“去,去告诉洪图鲁,如果他在这样蛇鼠两端,不知道好歹,那我直接就去陆绎那边投诚,再翻过身来,打死他!”

        “让他在梦中继续幻想占据奴儿干都司!”

        巴里领命离去,没过多久,洪图鲁便带着几名亲兵,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看向拱兔冷笑道:“拱兔,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叫本官指挥使大人!”拱兔慢悠悠的说道。

        “你!”

        洪图鲁被呛了个半死,却还没办法反驳。

        他倒是想问拱兔现在还当自己是宽甸六堡的都指挥使?可话到嘴边,他还真怕拱兔来真的,一气之下将他们合谋的事情全盘告诉陆绎。

        到时候拱兔逃不了好,可还能盯着办事未遂的名头,可能或多或少的能够将功补过,可自己就真的实打实造反、谋逆,下场一定十分凄凉!

        见洪图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拱兔仍觉得不解气,更是直接翻身下马来到洪图鲁的面前,攥着他的衣襟,痛骂道:“你是不是还不知道陆绎的名头!这人率领的征南军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明当之无愧的精锐之师,先除泉州倭寇,后又征伐安南不臣,再到前往山西孤军深入两万余白莲教叛军腹地,彻底打怕对方,使其不费吹灰之力俘虏两万战俘,这等情况下你居然还想着保存实力?蠢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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