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兔那边出动了多少人?”想到这洪图鲁问道:“陈参将现在没在宽甸六堡吧?”
拓也点点头,如实说道:“拱兔都指挥使那边动用了三个千户所的兵力,陈参将自那陆绎领军到来后,就很少回来。”
整个宽甸六堡军卫所有两万的满额编织,不过即便是在辽东这样的重镇,边军的贪婪虽然没有大明内地卫所那般严重,可占用空饷名额的手段依旧层出不起。
整个宽甸六堡军卫所能够拿出手的兵力,最多一万三千人。
而拱兔与洪图鲁加在一起,能够动用五千人。
听到拓也这句话后,洪图鲁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让我们的人都出动,不过别着急与他们汇合,现暂时吊在后面。”
事已至此,居然这般优柔寡断,你真的是鞑靼族族人吗?拓也十分失望的看了洪图鲁一眼,应声离去了。
当拱兔从斥候小队那里得知,洪图鲁的兵马并未和他们汇合,反而是一直吊在后面,警惕的前行,顿时让他冷笑连连:“俺答要知道他们的族人这般畏首畏尾,真不知道会不会从大同以北直接杀过来,打死这般没出息的族人。”
“指挥使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那洪图鲁和他已经归附大明的族人不同,他的身心已经完全大明化了,可能还保留一点鞑靼族族人的东西,就只有他德不配位的野心吧。”拱兔的心腹巴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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