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翼走了,他还要处置大军滞留,以及何时再次出征的问题。

        监军张福紧随其后,紧接着不少参将把总也走了,整个帅帐只留下陆绎和其心腹,还有刘归航沐昌祚几人。

        “不知陆大人,内应是怎么一回事?”要说整个帅帐中,最不清楚状况的可能就只有黔国公沐昌祚了。

        他先是疲于镇压云南土司,后来又被临时领命去征缴安南贼军。

        好不容易抽出八千军卒前去征缴,还被朝堂上下,甚至凌云翼认为竖子无谋,只知道横冲直撞。

        殊不知他好歹也是在攻坚战中,以二比一的战损,差点攻克马关一县啊。

        换个角度讲,沐昌祚说是将才也不为过。

        陆绎瞥了愤愤不平的沐昌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一边,随后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沐昌祚眨了眨眼睛,有些释然,又有些惊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旋即带着亲兵离开了帅帐。

        望着沐昌祚离去的背影,刘归航沉默了一会,说道:“敢问陆大人,黔国公能相信吗?”

        “他不会去当内应,也没有那个必要,这是常识。”陆绎沉声道:“说句不好听的,我相信黔国公只有十分的话,那你只有五分,你懂本官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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